“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先帝病重的消息,他便是第一个知道的,是韩王将消息送到了东宫和桓王府,如此一来,他们才能提前部署,投诚这事,江瑾一回生二回熟。
“江小琛!你不会自己夹菜?”沈语娇抽回筷子瞪了他一眼,低声嘟囔道:“平日里在外头威风得跟什么似的,偏在我这里没个正形。”
江琛含笑给她又夹了一筷子的牛肉,笑着回应道:“若是在你面前还要端着,那还有个什么劲儿?”
沈语娇当然并非真的怪他,将那块牛肉送入口中,她忽地想起了什么来:“今日祁征进宫了,我叫永安去招待他的。”
“嗯”江琛忽然想到:“大军马上要回北疆了,他这应该是想告个别。”
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着几分笑,祁征和永安,在他眼里也是自小的情谊,不说是青梅竹马,也是不同于旁人的玩伴。
沈语娇点点头:“他是想告个别,但除了永安,他还问到了楚瑈。”
一提到这个话题,俩人便不约而同地抬眼对视,片刻后,又极默契地低头吃饭了。
不为别的,楚瑈是真的在这场大战里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