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您对军队的改革连年失败,需要倚仗户部来挪用国库平掉窟窿这一事,若叫大夏百姓知道,那皇室之威信”
“你大胆!”
一直被所有人按下捂着的事情被江琛一语道破,皇帝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气急败坏之色,江琛继续道:“还有前些年姚淑妃及母族的花销,虽说是您私库赏赐下去的,但这其中又有多少是”
“放肆!”
皇帝霎时站起身,似是恨不得对太子动手,他原地来回踱步,思量片刻,对着江琛问道:“你这个太子,还想不想做了?”
“儿臣想不想做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其位谋其政,这个太子之位儿臣可以不坐,但李鹭此人必除之!”
“你以为朕不敢废你?”
“父皇既有废了儿臣之心,当初又何必立我?”江琛不再退让,而是直面帝王:“李鹭不除,来日之隐患如何?难道还用儿臣提醒?”
皇帝被他如此质问险些气笑,他指着江琛问道:“你可知,为贺家翻案,代表着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和朝廷的面子?
江琛摇摇头,嘴角带上一抹浅笑:“父皇,你可知,不为贺家翻案,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