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是没想到他反问回来,有些愣怔,江琛看到之后继续道:“眼下北疆之战已然吃紧,可大夏却难敌北狄军队,贺氏冤案一日不平,朝中将领便再难拼死效忠,若无良将守国门,父皇觉得,这夏京的繁华还能维持多久?”
“怎么?难不成为贺氏翻案就能击退北狄?”
“能!”
皇帝简直不知他这底气从何而来,他重新坐回床沿问道:“凭什么?凭贺知琚吗?”
“对,凭贺知琚,凭儿臣,凭火枪骑兵营。”
“你说什么!”
“凭,儿臣与贺知琚训练出了一整支火枪骑兵营。”
这是皇帝从未想过的变数,他隐隐紧握双拳,不敢相信火枪不过面世不足一年,太子竟然训练出了一个营来!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喉头翻滚几下,似是在挣扎一般,江琛见状,适时倒油:
“父皇,儿臣明白,您心中对夏军有着极高的期望,但这些年,周边异族多次来犯,加之您又不放心将兵权放给将领,导致大夏军队不断积弊,可儿臣有一法欲投军尝试,若父皇信得过儿臣,不妨以北疆战场为试验。”
“父皇,军人之忠诚从不因君王之疑而消退,他们忠君爱国,效忠敬爱的不仅是父皇,更是大夏子民,贺知琚曾多次提出要返回北疆前线,都被儿臣压了下来,儿臣知道,您不会放虎归山,但您却不知道,贺知琚若是在军中,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
“父皇,任何人奔赴北疆都无法振奋军心,唯一能使将士们重燃热血的,是您对他们的信任和重视,为贺家平反,便是为大夏重铸屏障、再塑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