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娇这会双目紧闭,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嘴唇也微微有些泛白,但她整个人却神态安详,看上去并不像晕倒了,倒更像是睡着了。
“娇娇……”
江琛的气音里有些颤抖,他从未有过这般无措的时候,沈语娇明明此刻就躺在他面前,但却好像离他很远一般,他试图唤醒她,但沉睡的少女此刻依旧紧闭双眼,仿佛睡得正熟。
他再次轻声唤了几次,但沈语娇依旧对他的呼唤半点反应都没有,江琛一手撑着床沿,整个人缓缓地瘫坐在脚踏上,无边无际的恐惧一寸一寸地席卷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那种强烈的不安感渗透肌肤、渗入骨血,向来临危不乱的人,此刻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刘妈妈,”江琛坐在上首,一双眸子深沉如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人,“孤再问你一次,以往在江南,太子妃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回殿下的话,真的,真的没有……”
上首之人大手一挥,茶盏应声碎在她面前,“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孤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没有?”
“老奴,老奴……”
见她犹豫不决,江琛把目光转向旁边跪着的木槿,“你说,有没有?”
“没……没有……”木槿这会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见她二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隐瞒,江琛心底生出一股邪火来,他的手死死扣在扶手上面,强迫着自己保持理智,突然,他听到外面响起祝余的声音:“殿下,贺将军求见。”
听了这话,他再次看向两人:“既什么都不知道,那看来,孤要问问贺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