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妈妈猛地抬起头,她眼里满是惊惧之色,“殿下……”
“现在还瞒着我,你是想让她死吗?”
江琛再也忍不住低吼质问出声,而刘妈妈则是一瞬瘫倒在地,木槿余光瞥到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殿下,殿下在江南时,曾大病过一场,那一次便是这般……病了大半月后,突然有一天昏迷不醒,国公爷遍请江南名医,却没一个诊出缘由,可,可殿下当时虽昏睡了过去,但没出几日便苏醒过来了。”
“缘何大病?”
“这……”
“和桓王有关,对吗?”
太子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但落在刘妈妈和木槿耳中却仿佛被判了死刑。
“以为孤不知道?”江琛冷冷地看着面前两人,“你们庆幸自己是太子妃的陪嫁吧,若非如此,这会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直到太子彻底回到内殿,跪在外面的两人才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来些,木槿此刻呼吸都有些不稳,她望向刘妈妈,只见刘妈妈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却不知,刘妈妈这会已然被冷汗浸湿了里衫。
外院,贺知琚求见太子不得,心中又放心不下太子妃,祝余劝了他几次都不肯走,直到太子让人出来传话时,已是后半夜了,“殿下说,让将军先行回去,太子妃的情况,不可对外泄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