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尽力平复心绪:“这些日子,太子妃的坐卧起居还有饮食用具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殿下的东西,老奴和木槿都会再三查验,未曾查出什么纰漏来啊。”
“没有纰漏,人就晕倒了?”江琛察觉一丝不对来,他又问:“食物中可有相克之物?”
刘妈妈痛苦地摇头:“殿下幼时曾误食相克之物,因此这上头奴婢们都会格外注意。”
“那太子妃以往可有过这样的情况?”
“没有,”刘妈妈连忙道:“以往殿下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她否认得太过迅速,这反倒引起江琛的怀疑来:“刘妈妈,据孤所知,太子妃出嫁前,你并非她房里的,而是沈老太太身边的,对吧?”
“是。”刘妈妈答得恭敬,她此刻表面虽还撑得住,但心里却在打鼓,储君的威势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幸而,这时候寝殿的门被从里面打开,江琛再顾不上她,连忙上前问道:“王太医,太子妃如何?”
王太医这会脸上透着惨白,额头上是一层密密的细汗,他勉强地给太子行了个礼,随后开口道:“太子妃晕得有些蹊跷,脉象也十分紊乱,微臣眼下摸不大清,只得暂且施针稳住太子妃的心脉,微臣眼下要去熬药,看看太子妃服了药后是否能平心静气下来。”
“你是说,太子妃,心脉气血不稳?”江琛这会话里都带着颤音,心脉和气血对人体而言不亚于基底支柱,他不敢去想沈语娇这副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心脏的隐疾。
“现在还说不好。”听到王太医的答复,江琛再站不住,抬脚便走入内殿。
寝殿里这会一片静谧,江琛入殿后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行至床前,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时,他竟连轻声唤她一句都张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