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缸子放在炕桌上,又从背包里翻出一罐麦乳精,“路过供销社,给你买了些麦乳精。”
宁露露看着那黄澄澄的粉末,轻轻叹了口气:“又乱花钱。”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成斯年坐在炕沿上,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发着烧呢,别操心这些。” 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细瘦的胳膊,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哪能呢。” 宁露露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雪,“就是这阵子天太冷,总没胃口。”
宁露露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水袋。
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屋里的炉火噼啪作响,只有两个人低低的说话声,还有宁露露偶尔压抑的咳嗽声。
后半夜,宁露露的烧渐渐退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成斯年守在炕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消瘦的睡颜,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第98章 丑东西献宝
天快亮时,宁露露醒了,见成斯年靠着墙打盹,军大衣披在身上,眉头还微微蹙着。
她刚一动,成斯年就醒了。
“醒了?”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宁露露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烧了。”
成斯年伸手再探,确实凉了不少,这才松了口气:“我去打饭,顺便… 看看沈亭舟那小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