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们费什么唇舌,杀进去便是,还怕寻不到徐鄂么?”谢澜忱冷声开口,手中孤鸿直指他二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视线扫过她草草包扎的手,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既气她的不顾死活,更气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失态与心惊。
云微斜斜睨了眼身侧按捺不住要动手的少年,心中暗忖:少年杀心过重,行事只凭喜恶,不计后果。
若强闯山庄,必是血雨腥风,累及无辜。这两名守卫虽鲁莽,却也只是尽职护主,并非奸恶之徒。
徐鄂曾是她故友,山庄之人,能少伤一分,便是为日后多留一线余地。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眼中戾气渐消,转为惭色。
方脸守卫望着云微仍在渗血的手,低声道:“是…是我等鲁莽,不分青红皂白便动手,伤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右侧守卫亦接话:“庄主现今确实不在庄内。此地近日是非纷扰,姑娘…还是莫要再来了。”
“二位可知他去了何处?何时归来?”云微追问。
方脸守卫低声道:“庄主行踪…我等实在不知。姑娘请回吧。”
云微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心知再问无益。
此行受阻,线索中断,徐鄂下落不明,山庄似有隐忧……诸般念头掠过心头,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微微颔首:“我明白了。”语毕转身便走,衣袂飘然,毫无滞留之意。
谢澜忱却停在原地,眼神阴鸷扫过两名守卫:“最近的医馆在何处?”
守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忙指山下:“往东三里,青石镇回春堂便是。”
少年冷哼一声,不再多看,转身疾步追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