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在饼里夹了肉干,沈元惜嗅到的那一瞬间,就伸手将饼夺了过来。
幼童失落一瞬,很快就又蜷缩起来,并没有要抢夺的打算。
“姑娘这是?”
元宵疑惑不解,心疼食物,不像是她们家姑娘的作风。
“这么吃会死人的,给他拿点软和些的食物,米糕、酥饼之类的。”沈元惜解释。
“噢!”元宵一拍脑袋,立即打开行囊开始翻找。
瘦小的孩童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想要靠沈元惜近些,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脏兮兮的,做了一半的动作僵硬地顿住。
沈元惜见状,伸手将人抱了过来。
瘦小的孩子抱在怀里几乎感受不到重量,就像抱着一捆干草似的。
感受到孩童有些抗拒,沈元惜放缓了语气问道:“会说话吗?”
“会。”
“有名字吗?”
“有名字,叫阿难。”
沈元惜又问:“几岁了?”
“我也不知道,记事的时候就一直跟着那个人,以前能讨到钱,最近讨不到钱了,她就想砍掉我的手和腿把我装进罐子里。”
阿难晶亮的眼睛里充满恐惧,沈元惜不会哄孩子,只能从元宵手中接过烤得温热的米糕,递给了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