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大口吃着米糕,沈元惜神情动容,“别怕,以后不会有人这么对你了。”
这孩子这么小,就能将事记得这般清楚,聪慧非常人能比。
“慢点吃,等到了淮岸,我带你找大夫。”
阿难不解:“大夫是什么?”
沈元惜眼里闪过痛惜,抬手轻轻揉了揉他发顶,“大夫就是治病的人,生病了会难受,治好了就不会再难受了。”
“原来我这里奇怪,是生病了。”阿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地问:“看病要花很多钱吗?”
沈元惜没有回答他,阿难以为是默认了,立刻表明态度:“其实我也不是很难受,不用看病的!”
“不用花钱,但是要走到很远的地方,没有马车坐,能坚持住吗?”
“能的,我本来也没坐过马车。”阿难目光坚定,似乎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不舍地放下的米糕,“我吃饱了。”
沈元惜失笑。
恰好篝火上的茶水煮开了,沈元惜倒了一杯递给他,“不是不让你吃,喝点水吧,今晚吃半块米糕,明日早吃一整块,咱们循序渐进。”
阿难听不懂成语,只若有所思点点头,低头吸溜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惊奇道:“这是什么味道?”
“放了糖,是甜的。”元宵忍不住解释。
“原来这就是糖的味道。”阿难学东西很快,“好甜啊!”
半块米糕,一杯甜茶。
饶是随行之人大都出身贫苦,也忍不住感叹这孩子命运多舛。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