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来时便卸了易容,顶着他原本那张清俊面容,此刻眼眶通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兔。
真真是,好茶艺!
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沈元惜抬手抚了抚他发顶,只觉触手一片柔软,心中怜惜更甚,嘴上也开始每个把门“不帮他,帮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有的绝不吝啬。”
“我要养珠秘法。”
这下轮到沈元惜呆愣了,朝夕见她犹疑,目含春水幽怨道:“太子想要的也是这个,你给他还是给我?”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怎知我要给?我难道就不能自己藏着掖着吗?”
“你不会,借太子之手将养珠秘法昭告天下,不如交给我。”
朝夕目光一刻不错的落在沈元惜身上,眼中带泪,沈元惜下意识答应:“好。”
“你答应了!”朝夕喜形于色,双手奉上提早准备好的笔墨,生怕她返回似的,急迫道:“现在就写!”
沈元惜接过笔,敲了眸光闪烁的少年一记狠的,冷静的看着朝夕捂住脑袋小声抽气。
“真当我傻啊,想要空手套白狼?”
“我没有!”朝夕意图辩解,被沈元惜一眼瞪得哑了声,任由泪珠一颗颗自颊边滚落。
“我知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就是想摆人一道,抢在太子前头将养珠秘法公之于众。若真答应了你,元家定会被迁怒。”
沈元惜嗓音清泠,说话时不夹杂任何情绪,一如既往的理性、一如既往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