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摊开了告诉你,有我在,元家不会成为任何一方势力的垫脚石,你如是,太子亦如是。”
“你果然很聪明。”
被看穿了,朝夕也不恼怒,只是抬袖擦了泪,直勾勾的盯着沈元惜看:“你救我,表现出来的心软,都是装的。”
“不全是。”沈元惜仰头看着他,笑得有些恶劣,“凭你这副皮相,倘若真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说不准我一开心还能招了赘,养你个吃白饭的。”
朝夕抿了抿唇,似是屈辱,别过目光不在看她,声音有些颤:“你可知道我是谁?这么羞辱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这就是羞辱了?”沈元惜噗嗤一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现在跪下,帮我脱鞋。”
朝夕转身欲走,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沈元惜说:“你今日敢踏出这个门,明日我就敢张贴布告,打听打听你是谁家的公子。”
“那我就杀了你,再离开这里。”朝夕回过身,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大可试试,恩将仇报。”
沈元惜翘着退,面对对方居高临下的目光,自顾自摆弄着指甲上的蔻丹,丝毫觉不胆怯。
无人知晓,她掌心已经满是汗渍。
“你身份不止如你说的那般简单,非但不是见不得光,而是贵重非凡,你是皇子吧?”沈元惜指节有规律地叩击着桌面,不着痕迹的试探。
朝夕没有考虑,直接否认:“不是。”
他不加思考直接否认,倒是在沈元惜意料之外。
不过身份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