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张脸的确出挑, 却远不至于叫太子迷得找不着北。
她思索着, 沈元惜突然开了口:“你家殿下什么时候有空, 遣人来知会一声,民女自会上门拜见。”
这是要送客的意思,女官也不多做纠缠,缓缓施了一礼, 便由元宝引着出门上了马车。
送走这尊大佛, 沈元惜松了一口气, 旋即插上门,回房研究那块“免死金牌”。
说金牌实在太保守了, 沈元惜拿在手里掂量着,简直可以当板砖用了。
正琢磨着这块砖能有几斤, 突然有人凑近按住了沈元惜的手腕,幽幽道:“你答应要帮他的忙了。”
“朝夕,你要懂事。”沈元惜轻叹,将金牌收回匣子,用一种语重心肠的语气劝他
“知道你和太子有仇,但我不能因私废公啊。”
“你就是看到金子走不动道了吧。”朝夕不悦,死死盯着那木匣子,“前几个拿免死金牌的都遭难了,抄家后苟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这话就不对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了。”
“说得好像你死过似的,我还年长你三岁呢,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朝夕不忿。
躯壳只有十四岁的沈元惜的心说我大你整整十一岁,面上不露分毫,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小朋友,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
管得太多了?
朝夕瞬间失神,怔愣在原地,眼眶湿润,好似下一秒泪就要落下来了。
沈元惜一时脑抽救下来的人,没想到还要负责哄,看着朝夕一副受气小媳妇样,顿觉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