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定一块牌匾。”沈元惜径直走进去,敲了敲台面,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老先生。
“什么字啊?”老先生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
沈元惜定声道“‘元记珠宝’,元夕的‘元’,做好了送到对面那家首饰铺子,交给掌柜的就好。”
“那家铺子让谁买下了?”老先生瞬间没了睡意,疑惑道:“那不是河东陆家的铺子吗?”
“以后是东洲元家的了。”沈元惜留下这么一句:“现在没听说过不打紧,以后就会知道了。”
老先生一头雾水,刚想说这小妮子好大的口气,抬眼却只看到沈元惜离去的背影,已经桌台上一个钱袋子。
老先生拎起钱袋掂了掂,心下一沉,解开系绳一看,里面装得赫然是白花花的银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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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么把钱都给他了,一块匾哪里值那么多钱!”元宝腮帮子鼓鼓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沈元惜,突然被揪了下耳朵。
“老人家字写的不错,值这个价。”
何止是不错,放到现代,沈元惜只在拍卖会上见过这种水平的书法,她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
“姑娘赚钱也不容易!”元宝不高兴。
沈元惜一听这话乐了,随手拨弄着腕间珠链,问:“若连我赚钱都不容易,那世上就没有容易的了。”
“养珠对姑娘来说确实容易,可姑娘常常画纸样画到很晚,哪有当主子的这么熬自己的啊!”
“偶尔而已。”沈元惜辩解。
“哪里是偶尔,姑娘前几日才累得晕在了大门口,才好没几日,昨夜又是一宿没睡,大早上就忙着来首饰铺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