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数落起人来,架势丝毫不逊赵晴婉,沈元惜只能点头认怂,保证道:“好了,以后不会了。”
“姑娘说话作数?”
“作数,若是食言,叫我沉船坠海……”
“呸呸呸!”元宝打断她的起誓,非但不高兴,反而更生气了,“哪有这么咒自己啊,也太不吉利了,这话姑娘以后不许说了!”
“霸不霸道?”
沈元惜无奈摊手,听到元宝“哼”了一声,心里一股暖意。
她从前和弟妹不算亲近,威严有余,没人敢管着她,对着同事和客户,毒誓张口就来,从不怕应验。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阿姐,还有一群小丫头,有人替她忌讳。
元宝喋喋不休的在沈元惜耳边念叨,听得人头大,沈元惜说不过她,只得闭嘴。
刚迈进元家大宅的门,沈元惜就被绑架了。
赵晴婉指使着一群小丫头,把沈元惜硬生生架进了卧房,按在了床榻上。
“昨夜一宿没睡,今早一眼没看又找不见人影了,姑娘这是去哪了?”赵晴婉拿出审犯人的架势,凶巴巴的看着沈元惜。
沈元惜胡乱用衣袖蹭掉脂粉,露出憔悴的面色,一脸生无可恋。
赵晴婉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倒了一壶凉茶放在沈元惜窗边,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转身退了出去。
沈元惜把窗帘一拉,隔绝了外面的亮光,一觉睡到了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