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立马感恩戴德,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沈元惜没去扶他,她虽厌恶封建礼数,但她分得清里外。
归根结底,她还是不信任王掌柜,打心里没把他当成自己人。
“起来吧。”
外面传来脚步声,沈元惜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下一秒,元宝推门而入,没注意到正在掸膝盖上的灰的王掌柜,兴冲冲地蹦跶到沈元惜面前。
“怎么了?”沈元惜温声问道,神色柔和的恍若换了一个人。
元宝把钗子举到沈元惜面前晃了晃,连着弹簧的青蓝色蝴蝶也随之颤动,就好像真的被狸奴扑的无处逃窜似的,灵动至极。
沈元惜有些意外:“这么快?”
“师傅按照姑娘写的法子烧的,一次就成了!”元宝踮起脚尖,把钗子插在了沈元惜发鬓间,感叹道:“这钗子还是姑娘戴最好看!”
“元宝姑娘说得是,姑娘生得美,戴什么都好看!”王掌柜连忙跟着阿谀奉承。
沈元惜只当没听见,抬手把钗子摘了下来,仔细看一遍。
师傅只用了她掐出来的蝴蝶银胚,双面烧蓝做成了立体的形状,另雕了一只圆滚滚的狸奴,褪火后抛光,黑白花纹分明,简易得很,却格外憨态可掬。
做出来的效果竟然沈元惜想得要好。
“我想见见这位师傅,不知是否得空?”
“得空得空,可太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