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他忍不住直接双手箍紧许佳年的腰身,恨不得把她的身体嵌进自己的怀里,头则是埋进了她的脖颈之中,炙热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耳垂下。
没有准备地被他这么抱在怀里,而且还是这种根本让她感受到不舒服的怀抱,“放开!”
挣扎着,不知道他到底又犯什么病了,双手都被箍住了,再说她就一武力废材,膝盖又朝着他的下三路去了,这家伙自找的。
宁从闻本来闻言抱的更紧了,毕竟他不可能对佳年说出他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如果低头也不是他宁从闻了,所以只会用他自己的办法。
许佳年才不管他是不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丈夫又如何,她不是来受罪的,直接用足了力道对着下面顶了过去,只需要一下子。
“(⊙o⊙)…呃~”
宁从闻一瞬间疼的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直接脸涨的通红,红的吓人,脖颈处都爆出了根根青筋,整个人跟摊烂泥软了下去,瘫倒跪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还有几分风度作祟,还是什么,他一只手死死地握拳抵在地上,眉目之间紧凑的能像是夹死蚊子。
被松开的许佳年也没有一丝的同情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揉着自己双臂缓解了下疼痛,反而退后了几步,冷眼看着自作自受地宁从闻。
他根本没想过许佳年会这么对他,之前那次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如今他们两个的关系都不一样了,他以为他们两个是会更亲近了,她还下这么中的手,一点也不怕真的把自己给废了。
就在这不停地深呼吸好长时间才真的缓过来,看着离自己远远的许佳年,惨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