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能这么干,但是怎么都不能这么承认他的意图,他媳妇这人还特吃委屈这套,否管是不是装的,有用就行。
看着他眼波流转地欲语还休的妖精样,明摆了装的就是不承认,别的不说,这副建模勾引还是有点顶不住的,毕竟脸在江山在。
也没了刚刚的气势,“我们办婚礼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再说证都领了也不差这个了。”
许佳年转移话题,倒是宁从闻听到这个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反对道:
“怎么就不差了,不办婚礼谁知道你跟我结婚了,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重新办一次。”
看到今天夏淑华的那个神色的样子,他感觉还是办了好,总感觉不妥当,毕竟他媳妇脑子聪明的很,别看领了结婚证,可是他心里的安全感可是也没多几分。
总感觉她就跟那吹来的风一样,根本握不住抓不着,甚至最后看都看不见,宁从闻心里的警惕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少多少。
这也是他时常想着跟许佳年黏在一起的原因,一旦时间长一点,她估计就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随你!”
许佳年无意跟他嘴上掰扯这些琐事,毕竟距离以后的几年还有着很长的时间,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些都是根本不可预计的事情。
现在为将来的事争执也很没有意思,而且他的这个性子,如果是能够听的进去话的人,也不会一直追着自己不放了。
她这么淡淡地来了两个字,倒是把宁从闻的血压给干上来了,她是真会气自己的。
他可一点不认为许佳年的意思是同意他的想法,她这是根本意义上的不在乎,才能这么一点不在意这个事情,那个女同志对结婚没有向往跟幻想,除非是对自己根本一点都不想要活着甚至是厌恶的婚姻,才会这么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