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许佳年这才过来,抓着他的一只手,把他给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你弄疼我的时候,我让你放手,你怎么听不到?”
反问回去,还是这段时间,他真以为可以随意对待自己。
宁从闻哑言,他能说什么,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她会想逃,还是想跑,最后只是无力地说着:
“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以后”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阻止了他的发言。
“别跟我保证这些,虚无缥缈地话你自己听了觉得可信吗?你最近别睡这里了,要么你回家或者你自己找地方,你出去住吧!如果这房子还是我的话。”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做错了的时候惩罚他。
宁从闻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着她严肃的脸色才发现,她是认真的,是不想让自己住在一起了,他长这么大都从来没被人赶出去过。
也别提他认识和知道的那些结婚的夫妻,有那个男人被赶出来的,最多也只不过是吵骂两句,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