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草木灰她是真不作考虑的,本来这个她都用的磕磕绊绊的,那个更别提,还得她去缝,她宁愿多垫一点月经纸,厚一点,也不想去缝这东西。
在她跟着夏淑华学习缝制小被褥的时候,宁从闻这边也热闹的很。
宁家。
宁从闻刚从外面回来。
“站住!”
宁靳博看着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来气,也不知道他像谁,一点不知道尊重自己。
宁从闻理都没理他,就当空气一样,视若无睹地朝着楼梯那边走去。
“哥,爸爸跟你说话呢!”
站在宁靳博后面的宁炜杰添油加醋地来了一句,他本来也不喜欢宁从闻,巴不得看见爸爸跟他越来越疏远。
一只脚已经踏上楼梯的宁从闻立马把那只脚给收了回来。
看了下手边合适的也就旁边楼梯口放的这只宁靳博喜欢的花瓶给拿到手里,狭长的眼眸眯了下,大概估算了下距离,对着宁炜杰后面的墙壁砸了过去,碎片崩溅出来。
“啊!”
宁炜杰也没想到他一言不合就直接砸人,要知道他以前就是有再多不爽也不会当着爸爸的面对他做这种事情的,只会背地里偷摸着报复回来。
宁靳博也没好在哪里,耳朵明显感受到了细微的刺痛,伸手一摸,指腹上鲜红的那不是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