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小儿子脸上全是划痕,还有他这个刚到手没几天的花瓶,那可是宋代的他好不容易从老爷子那里弄过来,这就这么没了。
“你想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敢对你弟弟下这样的死手,你还有没有个当哥的样子!”
“哈哈哈~”
宁从闻直接笑出了声,在他睁大的眼睛中又瞬间收回了神情,转而一副好奇样子认真地问道:
“你的面怎么了,你比别人多一只眼?”
宁靳博被他给气的半死,胸口一整个大喘气,瞪着这个嘴里没一句正话的孽子。
宁炜杰倒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顾自己脸上都是伤痕,还来扶着被气的站不稳的宁靳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都是阴狠。
“你”
还没等他说完,宁从闻又打断了他的废话。
“还有我弟弟已经死了,如果这个杂种想要当我弟的话,那就先去死,下辈子看看能不能吧!”
宁从闻说着就上了楼梯,有气当场发了,心里舒服多了。
以前他就是太给宁靳博面子了,都背地里搞他,这次能这么直接了当的当着他们的面就干,也是想到许佳年这个小炮仗,一点就炸,谁让她不舒服绝对不等过夜,立马就骂回去。
果然他砸完人后心情好多了,要是真砸了那个杂种,到时候这两个闹到老爷子那边去,自己到时候还是得回乡下的,那些个贱人又要跳出来,跟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烦人的很。
“爸爸,你没事吧?我能理解哥的心情。”
宁炜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