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草纸都是由那种废旧报纸做成的,还要他们买回来自己割,不用想德宝那种纸巾了,她就这样都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村里人用这个纸的人家都在少数。
他们上厕所一般要么用柴火棍子,那种细一点的光滑一点的擦一下就得了,稍微再讲究点的就会用劈好的高粱杆跟玉米杆擦,反正没人身上会随身携带这个草纸的,野外就随便找点什么棒子叶之类的擦一下,主打一个旁边有啥用啥,不挑。
“你自己注意着点,差不多时间就换一下。”
她们也只能用自己经验告诉她一下,但是这种事情根本是说不准的,还是得靠她自己。
许佳年不是没来过,会这么慌乱也是对这个月经纸的不相信,她就时不时地脱下裤子看一眼,来安自己的心,这个天气这种衣服不是那么好洗的,她身上的这条棉裤穿着都没洗过,没办法洗,只能邋遢点等到冬天结束后再来清洗。
棉裤这种也是越洗越不暖和,所以这边的人都这样。
夏淑华实在看不下去这家伙一直脱裤子换月经纸。
“行了,你再这么下去,这一包纸都不够你用的。”
真是不知道心疼啊!那个好人家能这么用的,李爱玲她们同意地点头,她们虽然舍得用这个,但是也真不必换的这么勤快。
“不是我想换,我不想弄脏衣服啊!”
许佳年为自己辩解,她前面几次是紧张了点,但是后面基本上是一个小时看一下,还没摸清楚这规律,多用点就多用点吧!
别的东西可以节省,这个要是再节省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都用的草木灰,你要不也试一下我的这个。”
夏淑华是真的为她着想,感觉这个至少不花钱,就是得自己缝一下。
“不了,我这手艺别到时候洒我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