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可没有你睡的地方。”
拨着火苗的手停住,打量他身下还算宽敞的大床:“怎么没空,你身边不是还能睡一人。”
“那不行, 我睡觉习惯身边没人。”
薛问香哼一声:“苦修崖你我不是同睡一处,我好歹给了小丫头五百两,别说一张床, 都能买你一间屋。”
许藏玉想想还真是,吃别人的嘴软,多少心里有些愧疚。
“是我招待不周。”差点忘了薛问香人傻钱多。
“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我这人大方,不抢你整张床,让你一半好了。”
没等他蹭上床, 一床被子丢过来, 许藏玉指着床脚的空地。
“今年新翻的被子, 让给少主打地铺。”
“你就让我打地铺!”薛问香不可置信,甚至觉得自己犯贱,居然花钱来这找苦吃。
“现在没有多余的空房, 明天我一定叫人给你收拾一间。”
“不用。”
还不如打地铺呢。
那些破烂地方还不如许藏玉的屋子。
“那好,赶紧睡吧。”
抱着被子的薛问香瞧他打了个哈欠,居然就迷迷糊糊睡过去。
只有他在地上盯了半晌,终究是没把手里透着香的软被丢在地上糟蹋。
夜里风凉,明月清风送进屋内,蜷着身体的人,像极了倦懒的猫儿。
也不知道那双爪子会不会挠人。
大半夜只有他像个傻子似的站着吹风,反观另一人倒是毫无愧疚,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