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香看得心里不痛快,手也觉得痒痒,掐了下那软乎乎的小脸,才舒坦不少。
“你干嘛?”
被弄醒的猫儿,睁着迷蒙的眼,还未从被戏耍中迟钝地反应过来,声音也软着,特别好欺负的模样。
薛问香真觉自己手欠了,恨不得痛痛快快捧着他的脑袋揉弄一番。
但在许藏玉逐渐清醒不善的眼神下,还是收起罪恶之手。
许藏玉正想着他是不是手痒犯贱,就被劈头盖脸的被子淹没。
好不容易扒拉出脑袋,就瞅见他不屑的表情。
“看你虚的很,还是盖着吧。”
许藏玉:“……”该不该夸你善良呢。
林间雀语,唤醒第一抹晨光,雾蒙蒙地挤进屋子,充斥清寒水汽。
趴在桌上的少年,乌眉之上都点了淡淡白霜。
许藏玉开始沉思,这算不算欺负小孩子。
他轻手轻脚取了旁边挂着的披风,没披在身上,盖在还睡着的可怜鬼身上。
束好衣着,轻步离开。
沿着分布错落的药田走去,此时已有人在田中劳作。
按照时间此时应该天光大亮,可偏偏是雾蒙蒙的,晨雾湿润,地上的土却十分干燥。
缺乏地气之处,总是这样贫瘠。
在这里活着,需要付出双倍努力来获得劳动成果。
“许娃子,不对,现在应该叫许老板,”男人放下水瓢,认认真真打量眼前越发俊秀的少年,不由感叹,“还是仙门的风水养人,一年不见,都快认不出了,现在哪家姑娘见了你,能移得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