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牛车,一跃而下。
“许哥哥,还真是你呀!”
小丫头一屁股挤开旁边的薛问香,扯着笑脸:“许哥哥,你这次怎么还多带个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瞪着眼睛,凶死了。”
许藏玉想笑,难道不是这丫头把人挤开还顺便踩了两脚。
“臭丫头,说人坏话不知道背着点。”
干净的鞋面印着一只灰扑扑的脚丫子,薛问香臭着脸揪她。
小丫头拉着许藏玉就上了牛车,坐着硬邦邦的木板,挤在满是药材的牛车上被药香味充斥,许藏玉居然很心安。
“许哥哥,你都快半年没回来了,你那师父肯放你了?”
许藏玉静默片刻,才“嗯”了声。
他瞧着小丫头光秃秃的小角,拿出一对早就买了没送出去的簪花:“阿若,给你,上次不是闹着没送你生辰礼物。”
“哇,好漂亮。”
牛车忽然晃了下,车上多了一人,面色不善的薛问香像个煞神似的立着:“叫的这么亲密,你们什么关系?”
小丫头一把抱住他手臂:“当然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关系。”
薛问香冷哼:“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他看着乱糟糟的牛车,眼神挣扎许久,才掀起衣摆坐下,哪只刚坐小丫头又叫起来。
“你怎么能一屁股坐在药材上呢,这可是大家辛辛苦苦种出来要卖钱的。”
薛问香拄着刀柄大马金刀坐着,讽刺没见识的小丫头:“别说是坐着,就是拿你整车药材垫脚,小爷我也付的起。”
“说什么大话,给我五十,看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