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很好喝,尤其蜂蜜加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加一分。
非要逼他喝完那一小碗,简直蛮横无理,扣一分。
不需要他费力气自己用腿走,直接运送他去浴室,加一分。
帮他脱了衣服,加一分。
一共一件监狱发的衬衫、一条长裤,脱得磨磨蹭蹭,莫名其妙盯着他看,扣一分。
不给他边喝酒边泡澡……扣五十分。
“我每天都在泡澡的时候喝酒。”沈陷被楚聿鸣捧着,小心仔细地、轻柔地放进浴缸,被绵密洁白的泡泡瞬间包裹淹没,还是很不高兴。
他靠在浴缸壁上,觉得楚聿鸣简直不可理喻:“喝酒很舒服。”
楚聿鸣在浴缸旁半蹲下来,抬起手,轻轻摸沾了氤氲水汽的柔软发丝,认真望进酒红色的眼睛。
沈陷对身体简直完全不管不顾,十分任性,甚至没有需要保持健康的基本概念——哪怕是对健康人来说,在泡热水澡时喝酒,也可能导致血压骤降、头晕乏力甚至晕厥,烫伤、溺水都是相当严重的潜在危险。
更不要说沈陷的身体状况。
沈陷的头脑过分聪明、过分活跃,几乎无法停止转动,即使是再多酒精,也仅仅只是起到些轻微的放松和镇静效果而已。
喝又喝不醉,连那点可怜的催眠效果也一天比一天弱,所以沈陷根本不知道要节制,医生检查的结果很不乐观。
沈陷不能再像是喝水一样喝那么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