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作为配偶的oga……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正向影响。
楚聿鸣的瞳孔不受控地暗沉了一瞬。
“嗯,每天都喝。”他把这份暗沉藏好,声音重新变得低沉柔和,用沈陷最喜欢的力道抚摸那些不老实的短发,拇指指腹打着圈轻轻按摩紧绷的太阳穴,“不喝的话……睡不着吗?”
沈陷仿佛被骤然戳中软肋的猫,刚被哄舒服了些的脸色一滞,倏地沉下来,别过头躲开他的手。
沈陷很不喜欢承认自己的“不正常”——他偶尔被迫面对这个,比如收到那些很叫他心烦的身体数据报告的时候。
比如在漫长的、寒冷的、无聊的极夜里。
窗外是仿佛永恒漆黑的天空,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人们严格按照人造节律,定点照亮城市、定点熄灭一切灯火,以此维持作息,所以每天有那么八个小时万籁俱寂。
沈陷很难在这八个小时里入睡。
他一个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上,看着窗外吞没宇宙的漆黑,模仿他看的无数书和电影,把那些酒喝下去。
一个人,靠着窗户,等待它们带来几十分钟到个把小时的睡眠……可惜地板睡起来又不那么体面,醒来后还要浪费时间冲澡。
黑漆漆的窗户也并不好看。
于是沈陷直接把地点挪到了浴室,这下好多了……
……扣一百分!
太过分了,楚聿鸣竟然挤进了他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