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陷抬起眼睛,看向他,面无表情。
楚聿鸣听见“轰”的一声,这动静他过去没听过,但是个alpha都知道。
完蛋了。
他的腺体有了相当明确的自行选择。
楚聿鸣知道沈陷是beta,这意味着沈陷不仅没有、也无法感知信息素,这是好事,起码沈陷不知道那天包厢里的焰火和硝烟味有多浓。
……可惜那个时候沈陷已婚。
据说,还和那个相当碍眼的好命oga“婚姻和谐”、“生活幸福”,“感情十分稳固”。
因为这个相当令人不悦的前提,楚聿鸣即使是抱着那束花,在饭局结束后风驰电掣去找人做成标本、永久保存;即使是每天坚持开车二十公里送“正在潜心锻炼厨艺、急需客观点评建议”的早餐,也从未有过奢望。
奢望有一天,他能像这样,把沈陷抱回家里的沙发上。
能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使劲浑身解数,哄着团在怀里的沈陷再张嘴,多吃一口热乎乎的甜粥。
“我不饿。”沈陷盯着那个递到唇边的勺子,斩钉截铁拒绝,“我不喜欢吃饭。”
看在这甜粥很好喝、很合他胃口,尤其是里面加了他最喜欢的那款蜂蜜的份上……他已经相当给面子地努力咽下去七勺了。
这是极限,沈陷晚上要喝酒。
吃饭吃的太多了,就会挤占宝贵的“酒量余额”,令人发指的浪费。
沈陷仰着脸,或许是因为吃了东西身上暖和、或许是因为持续的低烧未退,那张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许微弱的血色。他就这样定定盯着楚聿鸣,这个人的分数一直在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