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原青枫说,“不要老气横秋的,我本来计划你会打滚和下去捞鱼的。”
原青枫做了攻略,想要融入年轻人的生活节奏,都已经下单“赶海套装”抄网和小塑料桶了。
贺鸣蝉:“……”
那也不至于啊!!!
贺鸣蝉狠狠吸了吸鼻子,抿了半天的嘴,还是憋不住地飞快笑了一下,又立刻把小酒窝藏好。
他低着头,老老实实蜷在原青枫身边,把脑袋贴着原青枫的肩膀,他太想攥着原青枫的袖子了,就握住了衬衫的一小块袖口。
“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洗衬衫,”小狗气球嘀嘀咕咕的,小声打气,不知道是在安慰谁,“我能洗得特别干净,还不皱。”
“这么厉害。”原青枫摸他的头发,“那抱一下吗?”
贺鸣蝉抬头,琥珀色的眼睛有点发懵,像是不太理解这两件事的因果关系……但他太想抱了。
原青枫好像抱住了一只暖融融、热乎乎的小动物。
贺鸣蝉身上是青草、中药跟薄荷冰片的味道,在医院沾了点消毒水味,现在又混了泥土的清香,毛绒绒的发茬抵在原青枫颈窝。
贺鸣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湿漉漉的鼻腔,像闯了祸不敢回家的可怜小狗。
因为被轻轻摸着后脖颈和后背了,所以就又彻底忍不住,吸着鼻子,瓮声瓮气地一直说。
他开始絮絮叨叨反省自己惹过的祸、搞砸的事,一口气不停地狠狠责备自己,他烦死自己了,他小声和原青枫承认,不是二十二,那个是周岁,他是二十三岁的大人了,他们老家都算虚岁的……
“二十三岁了啊。”原青枫轻轻摸他的头发,“那是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