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枫问:“还能玩捞鱼吗?”
同城骑士都接单配送了。
贺鸣蝉:“……”
他努力憋了半天,还是实在严肃不起来,把脸藏进胳膊里笑得不行。
原青枫看着他,眼睛里也轻轻笑了下,拢着又变得轻飘飘的小狗气球,轻轻揉脑袋。
“可以弄脏衣服啊。”原青枫告诉他,“可以闯祸。”
贺鸣蝉的脑袋静静靠在他胸口。
原青枫摸了摸他的后背:“鸣蝉?”
贺鸣蝉可能的确是累坏了,刚被哄得抿着嘴偷偷地笑、高高兴兴地贴着他,才闹了一小会儿,就又闭着眼睛,握着他的袖口,软软贴在他怀里。
原青枫抱着他坐起来,轻轻拍着背。
贺鸣蝉偎在他胸口,有点叫不醒,但脸色还红润,呼吸也均匀,原青枫就放下心,把人和小花盆一起抱去客卧安置妥当。
把人往床上放的时候,贺鸣蝉勉强醒了一小会儿,说什么都不肯一身泥土的上床——这点坚决过头了,原青枫没能劝说成功,于是在地板上铺了软垫。
还有衬衫。
贺鸣蝉很不情愿松开那件衬衫,虽说硬要拿走也行,但就会变成很难过的、紧紧团成一小团的很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