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了地下停车场,一路沉默,林宾白被司柏谦带上电梯,刷了电梯卡……该死的,好极了。
果然是十七楼!!!
司柏谦打开了那扇林宾白砸了十分钟、手都砸肿了的门。
看见屋里的情形,林宾白殷勤的客套噎了下,没忍住一愣。
系统也一愣。
有点……乱。
看得出不是一直这么乱——本来绝对是收拾得相当干净利索、亮堂又有生活情调的。
玄关摆着搭配错落有序的干花,芦苇,黄澄澄的麦穗,热闹的小雏菊,一大把蓬松的满天星。
窗台的小罐头瓶里插着绿萝,长得郁郁葱葱,拿彩色晾衣绳吊着。
还系满了“二哥工作顺利”、“二哥身体健康”、“二哥天天开心”、“我想练出背阔肌”之类的……一连串祈福小红牌。
冰箱上吸满了五颜六色的冰箱贴,很满当,挤挤挨挨热闹到不行,但搭配得很好,一点都不杂乱。
小红心冰箱贴,压着张跳草裙舞的史迪奇便签。
上面挤满了贺鸣蝉一笔一画的小学生字体:二哥,饭在锅里,菜在冰箱,你记得吃!我学会咖啡拉花了,今晚给你拉,冰箱里有超甜报恩大西瓜!!!
现在便签卷了角。
绿萝也被晒得枯萎打蔫,干花碰倒了,没人扶。
沙发上堆着皱巴巴的衬衫,几个空外卖盒堆在茶几上,还有撕开的创可贴包装,速溶咖啡的袋子。
司柏谦打开冰箱,大概是想给他拿冷饮,狠狠皱了下眉,又重重把冰箱合上……林宾白看见半个保鲜膜盖着的发霉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