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咽了下,有点迟疑:“柏哥,你家,你家保姆……”
“没有保姆。”司柏谦沉声打断。
林宾白连忙把嘴闭牢,他看着司柏谦在这个“家”里像是根本不熟、什么都不会用一样走来走去,烦躁地把门摔得砰砰响。
司柏谦比他还像个第一天来这个家的客人,翻了半天遥控器,用力按开客厅的空调,狠狠扯松了领带,力道极重地坐进沙发。
听见沙发弹簧的呻吟,林宾白的喉咙发紧,干咽了几下,瞄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欲言又止。
司柏谦已经带了火药味:“有话就说!”
……不说也不行了。
林宾白咬牙,横了横心,还是如实说了今天的事,把原青枫的交代也一五一十地和司柏谦说了。
他已经猜到原青枫不会给他好果子吃,于是说的时候也愤愤,和司柏谦同仇敌忾:“什么专业评估师、总部精英?我看就是样子货!过来作威作福……他说让你去医院,还不是也要借机狠狠刁难你?!柏哥,要我说——”
他的声音顿了顿,堪堪刹住话头,因为司柏谦的表情……不太对劲。
像要吃人。
……司柏谦不是不怎么在乎他老家那个过来投奔的弟弟吗?
林宾白有点不安,他也说了,明明贺鸣蝉根本就没事,伤得根本没多严重,就是装晕卖惨,赖在原青枫的车上不下来,害得他……
“他不会。”
司柏谦从沙发里猛地起身,抄起西装外套,冷声截断林宾白的话:“哪家医院?”
林宾白张了张嘴,试图提醒:“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