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啊,为什么呢。
一定是因为他应该抱着靳雪至去浴缸——他是个蠢货,靳雪至这么冷,他应该带靳雪至去泡热水,在浴霸那个又烫又刺眼的灯泡底下继续看。
他就这么干。
他爬起来,踉跄着几步,可能又摔了,但把他的猫抱得好好的。
“靳雪至。”迟灼在花洒下面低头问,“你每年就一件过冬的大衣吗?”
不对,这什么破语气。
迟灼狠狠骂自己,又放柔了语调,抱着他穷坏了的好猫,把脸贴在靳雪至有点扎人的头发上,轻轻磨蹭,他听见自己张大了嘴,窒息似的喘了一会儿气。
“好猫,乖猫。”
迟灼的嘴唇贴着靳雪至的睫毛:“你偷了我几件衬衫?”
得意的小偷猫抿着唇角,靠在他胸口,额发因为被热水淋了,服帖地耷拉下来,变成很乖的小顺毛。
那迟灼也不上当。
他要抱紧,抱紧,稍微松开一点,猫就要甩着尾巴得意溜走。
「……第三次那就更离谱了。」
他的猫喵喵叫着不满意地絮叨着数落他。
「你是觉得是我送的草莓派和花??开玩笑,你有证据吗?没有实证的指控就是诬陷。」
「还有那是什么破短信!」
「幸亏我带着我的人替你摆平了这个要命的麻烦,迟大董事,你要报答他们,他们都帮了不少的忙……没有他们,你就要因为蓄意调戏高级官员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