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当时……的确。
是和几个骂靳雪至骂得难听至极的混账打了架。
他当然没吃亏,他挺擅长打架的,不像靳雪至这个只会读书、衣扣永远系得板板正正,连拳头都攥不紧的优等生——他一个人对付五个,当然,最后他赢了,虽然自己也挂了点儿彩。
警笛声远远响起的时候,他翻窗逃了,一边狂奔一边庆幸自己跑得快。
……所以那天靳雪至居然在吗??
在白熊酒吧?!?
靳雪至为什么会在——是因为他们在酒吧的初遇就是那天吗?显然是的,没有别的原因了,迟灼动弹不得,听着自己往肋骨上狂砸的心跳,他家的倔猫,天下第一嘴硬心软……
「我尝了尝你丢下的破啤酒,苦得像你脑子里的水。」
「我居然还替你拦下了警察——迟灼,你完了,我记你一辈子,我的第一次徇私枉法居然就糟蹋在了这种破烂事上。」
「你知道我当时多丢人吗?那群混蛋都围上来造谣,说我对你余情未了!」
「我当然不是,我是。」
迟灼不得不暂时停下,提醒靳大检查官,在“我是”两个字后面,靳雪至的涂改次数稍微有点过多了。
靳大检查官在这里挣扎了很久,起码划掉了四五个理由,包括“我是认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和“我是昏了头了”,最后恼羞成怒,连“我是”两个字也涂成墨疙瘩。
靳雪至的笔迹最后已经潦草得十分不讲理:「我是因为什么,没必要告诉你,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就该在离婚协议里加一条禁酒令的。」
「我被你弄得心烦意乱,整天东想西想,完全工作不下去,我还开始戒不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