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坐牢的,不是我吓唬你。」
「下次的修正案上就有这条,我看到了,亲眼看见的。」
「所以你以后也千、万、别再这么干。」
「记住了吗?」
「别给任何人发这种短信,犯法的,不过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给我发一两条也行,我不是说我喜欢看这种东西。」
「我罩着你而已。」
他的猫开始胡乱写:「我也不是说……你就不能约别人。我是说等很多年以后,你要是遇到个很合适的人,爱的要死要活非要再婚……」
他的猫把自己写炸毛了:「你凭什么跟别人再婚?!?」
迟灼看着被笔尖重刑蹂躏的纸:“……靳雪至。”
他第一次见写信把自己写生气的。
还有证据呢?人赃并无,他的检察官案子断得是不是有点过分草率了:“我和哪个别人再婚了??”
……他发誓不凶靳雪至了。
迟灼咬着舌头,把最后那个问号硬生生咽回去:“……和你再婚啊,就咱们俩,忘了吗?”
“好猫。”迟灼轻轻晃他,靳雪至还不知道,他的好下属把他私藏的罪证摔在了邪恶银行家脸上,“你喜欢玫瑰还是百合?”
他的猫软软枕在他的胳膊上,还沉浸在自己栽赃的“迟灼再婚”的戏码里,赌气不和他说话,睫毛上是柔软的水汽。
迟灼笑了下,低头轻轻亲掉这点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