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喝了一点“服务生”好心倒给他解渴的“安神小甜酒”,居然就醉得稀里糊涂,居然还亲口和靳雪至说二婚、说老房子着火,大言不惭地立誓,明年他还要定这间套房,或者后年,视情况而定。
看他什么时候把靳雪至追回来。
到时候铺满玫瑰花。
还有蛋糕,奶油蛋糕,他居然还胆敢吐槽靳雪至买的破草莓派,齁死他了。
他恶狠狠地宣布他要教靳雪至怎么吃甜甜蜜蜜小蛋糕。
他要让靳雪至在玫瑰花瓣上喵喵叫。
他听着记录仪里的虎狼之词,尴尬到想拿脑袋撞车顶把自己撞晕过去,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家面对靳雪至了,他叫住司机,自己跑下去买草莓派……他得透透气。
他完全察觉不到自己这样有多蠢……也不是。
迟灼奄奄一息地在心里解释,他知道,只是停不下来。
迟灼把滚烫的脸埋在胳膊里,狠狠擦眼睛里溢出来的水汽,像个一夜暴富冲昏头脑的傻子,绝望到面红耳赤,又趴在车盖上傻笑。
他毫不介意冷飕飕的风割他的耳朵。
他爱惨靳雪至了。
记录仪离猫的胸口和喉咙那么近。
他听着那些叫人害臊、叫人面红耳赤的胡言乱语……他说一句,乖猫蹲在他面前,轻轻的、别人完全听不见的“嗯”一声。
“那说好了啊。”他的猫声音好小,小到根本没任何人听得见,不可能听得见,“阿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