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又记上一笔账。
等私奔了慢慢和靳雪至算。
还有云顶套房……坏猫,坏猫,嘴真严啊。
重游故地,居然能忍住一个字都不说。
迟灼盯着记录仪里自己那张浑然不觉的蠢脸,他看那个服务生,除了都很瘦……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丁点和靳雪至相似的样子。
那是个看起来很青涩、很内向的沉默年轻人,戴着白手套,垂着眼睛。
迟灼想尽办法拼命回忆那天晚上的具体细节。
他坐在那张床上视死如归。
“服务生”好像被他逗得笑了一下,抿了下唇,迅速转过眼睛。
这种刻进骨髓的小动作到底还是太熟悉了……他就是因为那一下,不自觉地对这个陌生的服务生有了好态度。
但当时他眼里那毕竟是服务生不是靳雪至!迟灼后悔懵了,揪着头发,他当时和“服务生”的距离的确保持得有点太分明了。
他礼貌地谢绝了服务生给他端来的热汤,哪怕那个汤闻起来实在很像关东煮,他很馋。
他推开了想替他整理领带的,戴着白手套的手。
他和服务生一起绝望地分开那个仿佛打定了主意要殉情的薄铁皮和西装裤……他昏了头,完全没怀疑过,云巅天际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翘起薄铁皮的餐车。
他是疯了,迟灼绝望的瘫在后排座椅里,他可能有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