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不行。”
靳雪至小声讨价还价:“我的事做不完,后年,今天,我们那个吧?”
“你不要生气了。”他的猫仗着没人听见,自己说了过瘾,“等我们……复婚。”
他的猫学他说话,轻轻念这两个字,把自己哄高兴了,又大方地摸摸口袋:“我给你买好蛋糕……”越说又越变成更委屈的小声咕哝,“我以为那个很好,那个草莓派明明很漂亮的……”
“我还买花。”
给两袖清风的靳检察官大方坏了。
“你就……就抱我,嗯,因为我站不稳,这个电梯太难受了,我头晕。”
靳雪至在他不可能听见的地方,悄悄告诉他:“……想试试那个浴缸。”
……
迟灼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没出息,太幸福了吧,太好了吧——他是这世上最幸福、最让人嫉妒的人了好吗?!?
唯一的一点糟糕,是他们重逢的时候,他表现得简直太差了、太差了,不可原谅。
他居然对靳雪至那么凶。
那么坏。
他该被吊起来拿鞭子蘸着盐水狠狠抽。
迟灼狠狠鞭笞自己,他看到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有关东煮的香气……找了那么久,总算有这东西了。
迟灼迫不及待跑去买,赌气似的一口气点了一大堆。
抓紧时间结账出门,风铃清脆,门口蹲着个破衣烂衫的算命老头。
迟灼已经被靳雪至教出了习惯,弯腰放下几张钞票,老头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他:“啧。”
迟灼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