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点也不伤心是吗?”调查员的眼睛里燃着怒火,“明明您——”
迟灼当然一点不伤心,他急着回家喂猫呢,不过还是有点好奇:“什么?”
年轻调查员又咬了几次后槽牙,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份被封存的、已经盖了吊销红章,显然是某人违规“越权”抽走的调查记录,重重拍在他面前。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跳上警用摩托跑没影了。
迟灼有点莫名其妙,好笑地摇了摇头,他边往电梯走边翻开这份看时间是两年前的记录,然后愣住。
不得不说。
不得不说……
怎么会是这东西?迟灼的手脚发僵,老天,靳雪至的视角,他当时干的事真是蠢毙了。
迟灼要尴尬疯了。
他一点也不从容了,灰溜溜快步逃上了车,随口吩咐司机去买那个廉价草莓夹心派,做贼心虚一样翻出耳机往耳朵里塞紧,他知道在哪买,他告诉了司机地址。
他当然也记得自己那天喝大了给靳检察官发的约炮短信。
……这东西也要检查署派人清查吗???
迟灼抓着头发,难以置信,文件袋里的sd卡塞进读卡器,是段执法记录仪的录像,苍白修长的漂亮手指……靳雪至正把它佩戴在胸前。
打死他也认得出那是靳雪至的手。
一群人起哄吹着口哨,都是年轻人,迟灼的视线缓和了一点,这是靳雪至亲手培养的班底。
迟灼也投资支持了几个。
听说他们会去撞靳雪至没撞完的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