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级到不行的、一看就是用昂贵奶油做出来的,香香甜甜的完美蛋糕,雪白的奶油尖上还缀着鲜红的草莓。
和一朵已经把刺掰干净了的玫瑰花。
迟灼彻底坐不住了。
他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回家,有什么必须耽搁的,他后悔没给靳雪至再紧急快递个手机。
要是靳雪至也有手机,他岂不是就能一边和翘尾巴的坏猫打视频电话,一边飙车回家?
迟灼把一切后续事务交给律师,穿上外套,抓起公文包,差一步就要顺利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警方的人也终于赶到。
……
这次来送“遗物”的是个很年轻的调查员。
头埋得很低,眼圈泛红,嘴唇抿得很紧,嘴角还有一小块淤青,肩膀和后背都挺得笔直。
和当年的靳检察官有那么……一丁点像。
一丁点吧,不多。
靳雪至帅多了。
迟灼随口关心了两句,得知调查员是没忍住违反规定,和那些游行威胁警方的家伙起了会吃处分的冲突,还险些打烂了那个杀人犯的脑袋。
“靳雪至就不会这么做。”
迟灼有点感谢他,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一边说话一边咬着笔帽在通知单上签字:“他那人,做什么都讲法律,讲规矩。”
靳雪至永远不破坏规矩,不越界,不出格。
所以靳雪至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里抢来五年。
年轻的、毫无经验的调查员,还不能理解提醒的好意,猛地抬头,死死咬着牙关,狠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