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检亲自去!”这些臭小子拼命起哄,没半点检查署的严肃作风,“抓约炮!扫黄呜——”
“瞎说!”说话的人被结结实实捂了嘴,“头儿是去云顶约会!”
“约会??和谁啊???”
“蠢啊你!”
“哦哦哦,是迟……吃草莓派那个是吧!知道了!!”
“那头儿干嘛还要化妆成别人?不过还别说,这一手真厉害,站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那当然,靳哥易容成流浪汉,去卖人的黑工厂卧底那会儿,你小子还在哭着写毕业论文呢……”
“不这样不行啊,咱们组现在多少眼睛死死盯着……算了算了不说烦心事,这么好的日子。”
“阿喆,你摩托车骑得好,载靳检过去,机灵点,多绕几个圈子,别让人盯了啊。”
“收到!”
“老鹰,你这边跟上,记得伪装三个小时记录仪录像,回头挪过去覆盖掉——阿k把口罩戴好!你今天负责冒充靳哥坐副驾。”
“什么叫你不行?老实点别毛毛躁躁的!腰挺直了!右胳膊弯点!过门禁记得咳嗽,最近降温,靳哥老毛病又有点犯了……”
一群年轻人忙得热火朝天,嚼着口香糖、把车钥匙抛来抛去,最后丢给警局借调来的年轻调查员。
戴着记录仪的人穿上外套,一个人靠在角落,很安静,偶尔咳嗽两声,看着他们。
像是轻轻笑了笑。
……迟灼仓促地闭上眼睛。
这些好过头了的画面和声音,包裹得他无法动弹,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