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个生日比起前几个,过得挺不好的。
因为靳雪至住院了。
被人寻仇——靳检察官那个不要命的办案法,当然会被人寻仇,迟灼生气的不是这个——毕竟离婚之前,他就已经因为这个和靳雪至吵过八百场架、火冒三丈、焦头烂额,气死过一万次了。
他气的是靳雪至。
他神通广大的靳检察官。
三天前被人恶意投毒,大出血送医抢救,进icu躺了二十四小时,吓得迟灼满世界给他找特效药……三天后就要出差。
靳雪至,要,出差。
要去什么出事故的黑煤矿巡查。
检查署是一不小心死绝了就剩靳雪至一个活人了吗?!?
迟灼第一次没顺着靳雪至的意思,反正他们已经离婚了,靳雪至还能对他怎么样?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靳大检查官刚出院,强迫护士给自己打了双倍的营养针和止痛剂,青白着一张脸,按着手背上渗血的针孔,尽力稳着脚步……前脚上了辆来接自己的车。
后脚就被一块浸满乙-醚的软布捂了鼻子。
……靳雪至醒了以后,他们爆发了大概是这十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迟灼不想翻旧账。
不想揪着这只猫强迫他回忆,那天靳雪至到底说了多少绝情话。
迟灼简直被他骂成了一个为富不仁、冷血无情、对社会毫无责任感的狗屎资本家……好吧,也不能说靳雪至就是完全骂错了。
但迟灼当时是真的很受伤。
他就要带靳雪至去他刚租的的海边别墅度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