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靳雪至也好。
迟灼强硬地这么蛮不讲理地宣判,靳雪至最好,好到无可救药,别扭成这样还知道给他买蛋糕。
还给他送了胶带粘的狗尾巴草和小黄花。
多漂亮,迟灼找人把它做成干花了,藏在办公室抽屉最深的那个可怜巴巴的小角落。
早晚有天……他也要给靳雪至送一束花。
迟灼在那天憋坏了,和那个萍水相逢的、一看就是新来的服务生愤愤嘀咕。
他有个特别喜欢的坏猫,早晚有一天,他要给那只猫送花。
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要把刺都摘掉,花瓣要沾着露水,一眼就特别有气势的,要气势汹汹、铺天盖地的红,把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也染成一个颜色。
要明目张胆、昭告天下。
他要让靳雪至那只笨猫好好看清楚,什么叫二婚,老房子着火。
他要把靳雪至在玫瑰花瓣上欺负得喵喵叫。
……服务生被他吓得瞪圆了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眼睛?他记不太清了,灯光很暗。
记不清了。
迟灼又扳着靳雪至的手指头……非要他回忆第四个生日。
三百六十四天前,他们的第四个离婚纪念日,是三百六十四天吧?迟灼回忆了下日期。
是。
他明天就又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