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躲避追踪的老手段。
是预订单。
订单的地址写着迟灼的办公大楼。
心思缜密的大检察官大概还在那里暗自得意,以为那天迟董的办公楼会被定制蛋糕和庆祝贺卡淹没,在堆积如山的生日礼物里,一个小小的草莓派绝不可能暴露。
哈!
迟灼悻悻地扯了下嘴角,没想到吧,靳雪至,他也早就把自己搞得人厌狗嫌、敬而远之。
就算真有什么人有心巴结,也不可能敢在这天触他的霉头。
偌大的前台孤零零摆着一个草莓派,盒子的纸托夹层里藏着张“混蛋蠢迟灼生日高兴(划掉)高兴(划掉)高兴”的皱巴巴小纸条。
还随手画了只很不高兴的猫。
迟灼笑得前仰后合。
靳雪至一定以为他不可能检查纸托、甚至连整个草莓派都会被冷酷地直接丢掉是不是?
迟灼绕着这只机关算尽太聪明的猫得意洋洋宣布,他全吃了。
全吃了。
一口都没给靳雪至留。
他还给自己找了几瓶烈酒,就着直播里靳雪至冰凉的、落雪一样的冷静漠然宣判声,喝水一样灌下去,他可能是喝多了,不小心把纸托也吃了,嚼到一半就发现了靳大检察官的秘密。
迟灼大声嘲笑靳雪至,他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肚子疼。
笑到眼睛漏水。
他模模糊糊看到靳雪至,瘦了那么多,更不近人情了,更孤僻了,更像一把伤人伤己的剑了……坐在某个漏风的安全屋里,拿膝盖垫着,气急败坏写一张纸条。
不情不愿又规规矩矩地祝他生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