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摸靳雪至的脸,又握着靳雪至的手,碰了碰那个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小猫挂件,试探着,柔声问:“怎么……弄海里去了?”
他再也不敢对靳雪至说重话了。
笨猫是真的当真。
迟灼怕靳雪至误会——他不是要凶靳雪至,不是舍不得一个破挂件,绝对不是。
靳雪至“唔”了一声,灰眼睛转了转,向别处看,迟灼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他的猫要撒谎。
迟灼连忙抱着他轻轻晃,亲他的眼睛,低声下气地求他:“好阿雪。”
“……好吧。”靳雪至被他亲得还算舒服,于是勉强让步,调整了个姿势,蜷在他胸口,“我丢进去的。”
“我想假死脱身。”靳雪至说得很快,像早有腹稿,“你也听说了吧?最近有杀人抛尸犯,专对联邦高官下手,我就想利用这个机会……”
迟灼脱口问:“你收到那个诈骗贺卡了是不是?”
他的猫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
只是一瞬,迅速就恢复了慵懒柔软,还打了个呵欠……于是迟灼几乎要以为这是不是自己过分紧张生出的错觉。
“啊。”靳雪至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好假。”
“是吧?”迟灼彻底松了口气,“我也觉得!”他恶狠狠地吐槽,翻了个白眼,“太假了吧??超级大笨蛋才会上当!”
靳雪至咬他。
迟灼又没说靳雪至,他笑得合不拢嘴,抱着怀里这只全世界最好的猫胡乱狠狠亲了一通:“我们阿雪聪明,一眼就知道是假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