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嗯”了一声,看起来对这种无聊的话题兴致缺缺,又在他怀里翻了几个身、转了几个圈,像只找不到满意姿势的猫,最后索性颐指气使地指挥迟灼:“去洗小猫。”
靳大检查官洁癖发作,紧紧蹙着眉,快要忍不了猫头挂件上面的盐粒、沙子和血痂了。
迟灼当然火速从命。
他恢复了力气,生龙活虎抱着靳雪至去洗手间,把又聪明又机灵的好猫放在马桶上,用香皂狂搓挂件,搓得满手泡沫,还往靳雪至的鼻尖抹了一撮。
靳雪至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灰眼睛,顶着鼻尖上雪白的泡沫控诉他:“迟灼!”
迟灼傻高兴:“嘿嘿。”
……他们有点幼稚地在洗手间里爆发了一场微型战斗,弹药是香皂沫和水龙头里的水,水花四溅,香皂沫横飞。
作为报复,靳雪至最后足足让他洗了十遍,直到灰眼睛大猫和灰眼睛小猫都干干净净,闻起来都有樱花香。
接下来。
靳雪至还想听他讲他正经的计划。
——迟灼的眼睛发亮,立刻精神抖擞、滔滔不绝,甚至拿出电脑放了个ppt。
他抱着靳雪至雄心万丈地说他们以后美滋滋的日子,靳雪至一直握着他的手,乖乖缩在他怀里,那些光芒打在柔软温暖的灰眼睛上。
靳雪至开始轻声问那些计划的细节。
他们聊了一整个晚上。
到迟灼连嗓子也哑了、撑不住开始打瞌睡的时候,他的猫忽然仰起脸,轻轻亲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