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室里突然“咚”的一声。
女警愣了下,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抱歉,您家还有其他人吗?”女警下意识起身,资料显示迟灼一直是单身独居,从不和任何人接近,他们没料到这个,“如果……”
迟灼回神,把手机推回去,低声说:“我家的猫。”
“跑丢了好些年,刚找回来,还不老实。”迟灼恶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压下回去狠狠咬靳雪至一口,把所有事问清楚的冲动,“抱歉。”
女警连忙表示理解。
“我们只是……例行通知。”
意识到停留的时间过久,女警也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迟先生,靳检察官他——”
迟灼送过去:“嗯?”
“……他是好人。”女警张了张口,半晌,还是只能这么苍白地说,“我们……很遗憾。”
她又徒劳地强调了一遍:“他是个很好的人。”
很多底层人,本来熬不过冬天,因为靳雪至的存在得以活命。
迟灼轻轻笑了下。
女警愣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警看着这位声名狼藉的银行家、被抛弃的可怜人、靳雪至名声里唯一的真实污点……迟灼的那个笑很温柔。
像被友善的邻居夸了自家的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