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靳雪至可能不知道……绝大部分人,是不会去酒吧,找个人勾肩搭背,然后就结婚的。
迟灼扯扯嘴角,恍惚地不知为什么笑了下。
他的优等生靳雪至,他的好猫、乖猫,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也就是……钓他。
笨猫。
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脊背还挺得好像要上台发言,好猫连酒也不会喝,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点单,装出一份轻车熟路的架势。
拿舌尖沾一下酒就露出“谁把毒药兑洁厕灵倒杯子里了”的表情。
硬邦邦趴在酒吧外面的吧台上,僵硬地按着一份“反商业欺诈案汇编”,等着他上钩。
他怎么逃得掉啊。
迟灼叹气,靳雪至这人哪都好,就是听不出好赖话,他迫不及待要过去抱靳雪至、哄靳雪至、把浑身泥水的脏猫带回家洗干净了……然后他惊醒。
他居然又醒着做梦。
毛绒绒的小梦悄然融化消散在他指尖了。
……
去门口打电话的女警回到客厅。
迟灼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回过神,他皱了皱眉,心想这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他浪费了这么久,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没去抱靳雪至。
“可以结束了吗?”迟灼有些不耐烦,他有点郁闷地发现自己现在也染上了靳检察官的劣习,手指正不停揉搓袖口,指腹已经有些发烫。
迟灼盯着那些皱巴巴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