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家的衣服不会齐刷刷需要补袖口吧?
反正他已经答应做毯子、睡衣和织袜子,再练习点儿别的也不是不行,迟灼在心里盘算,离开这他就开始钻研纺织技术……
女警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迟灼皱眉。
他只好继续耐下性子,听对方那些委婉过头的官方辞令——好像是这些人还没彻底放弃,他们打捞到了靳雪至的手机和公文包。
好样的,迟灼磨牙,靳大检查官真本事。
连手机这种东西都能掉到海里,怪不得抱着他的手机玩得废寝忘食……
“是一点新证据。”女警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建议他,“您要作为……案件相关人,起诉那个犯人吗?”
如果走公诉,也不是不行,但判处力度可能会有不同。
遗物的归属处理,也会有一些差别。如果迟灼不出庭,这些东西就会作为物证封存。
迟灼的瞳孔缩了下,他要带靳雪至去过好日子,不想浪费时间,但那个杂碎敢算计他的靳雪至、想害靳雪至是吗?
那就该死。
迟灼准备全权委托最好的律师代理出庭。
“我算相关人吗?”迟灼接过女警的手机,上面是她的同事最新传过来的证据链,他扫了一眼。
像是有冰冷的海水,灌进他的血管。
手机损坏严重,还在数据恢复,希望渺茫,但公文包里的东西被防水的密封袋裹着,还保留着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