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他们叫来我的办公室,要求他们解释说明,狠狠拷问他们,问一切刁钻的问题。”
“然后否决。”
迟灼实话实说:“统统否决,我也恨死他们了。”
靳雪至低着头,清瘦胸腔轻轻震了下,苍白的脸上像是浮现出一点笑,又被习惯了的面具盖住。
他发现了迟灼袖口不小心沾的一点胡椒粉,伸手去拍了拍,被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迟灼火速扯了张湿巾擦干净,搂着他检查,替他揉鼻子:“笨猫。”
靳雪至居然轻轻“嗯”了一声。
靳雪至靠在他的手掌心,鼻尖有一点红,仰起脸:“然后呢?”
迟灼愣了下,想起刚才是在讲他为什么该下地狱,“哦”了一声,继续往下说:“我搞崩了好几对很有名气的‘黄金搭档’。”
“我狠狠讥讽他们,阴阳怪气,把每个策划案都问得漏洞百出……把他们气得面红耳赤。”
“我不过只是抛出了一些问题,就看着他们窝里斗,对彼此的部分不满,把责任推在对方身上,在我面前吵成一团。”
“这个时候我心里就想——哈!不过如此。”
“我恶毒地告诉他们,没有地久天长——没有,不可能有人会永远不分开地在一起。”
“要是两个人太好了,太圆满了,这世上的一切都会折磨他们,拆散他们,都会逼着他们再也不见。”
“因为命运嫉妒幸福。”
迟董不要脸地承认:“我会用监控一直阴森地盯着他们,看他们出了办公室就打成一团,唯一的共识是跳着脚大骂我‘混账单身神经病刻薄鬼’。”